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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冷酷阴森，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其实，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杰出的艺术，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在这个高度上，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
青年的思想愈被榜样的力量所激动，就愈会发出强烈的光辉。
忽略健康的人，就是等于在与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注重自己的名声，努力工作、与人为善、遵守诺言，这样对你们的事业非常有帮助。商业合作必须有三大前提:一是双方必须有可以合作的利益，二是必须有可以合作的意愿，三是双方必须有共享共荣的打算。此三者缺一不可。
名次和荣誉，就像天上的云，不能躺进去，躺进去就跌下来了。名次和荣誉其实是道美丽的风景，只能欣赏。只要出于同情心和面子做的事，几乎都会失败。
酒肉朋友好找，患难之交难逢。
我对人有感情，对屋子没有的。死物对我来说，是没有所谓的。如果有朋友说喜欢我的衣服，你拿去吧。家人说喜欢我的车子，你拿去吧。那些东西对我是没影响的，我最重视的是朋友，是爱。
一个人对人民的服务不一定要站在大会上讲演或是作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业，随时随地，点点滴滴地把自己知道的想到的告诉人家，无形中就是替国家播种垦植。
君如天上雨，我如屋下井。无因同波流，愿作形与影。
要在座的人都停止了说话的时候，有了机会，方才可以谦逊地把问题提出，向人学习。